從此次的行動回到助人工作,我認為疼痛經驗本身的確示現了一種受苦者的樣態,也就是疼痛會使人出現孤立感、孤獨感、認為世界上無人可以理解的感受,我認為這樣的困境具有一種普遍性,適用於包含疼痛之內的所有受苦現象

聆聽疼痛的重要性在另一本書《聆聽疼痛》有很棒的論述:

「疼痛為什麼需要聆聽?首先,聆聽意味著有人看見了受苦者,而且在疼痛樹立的高牆之前堅持不放棄,正如前述,聆聽是一種對倫理危機的回應。然而更重要的是,聆聽是一種邀請,語言的邀請,邀請受苦者把原本難以表述、無言的痛苦,藉由文字的創造力量,化為可感、鮮活的隱喻。」

「而且最奇妙的是,由於語言的公共性,它所造化生成的隱喻世界,讓原本私人的疼痛經驗有了與它人交流的可能性:疼痛所造就的人我隔閡,就在疼痛語言的創生與聆聽中被超越了。」《聆聽疼痛》P.6

從上述的角度來說,若疼痛作為一種普遍經驗,其實每個人多少都能瞭解受苦的滋味,但又由於每個人的疼痛是獨一無二的經驗,在普遍的經驗中出現多元的異質性,這樣相似又相異的特性也是以疼痛為起點發掘的特殊之處

助人工作者究竟如何看待疼痛和受苦呢?我覺得就如同《無痛思維》所提到疼痛的定義「永遠是一種個人的獨特體驗、是每個人關於疼痛的描述都應該受到尊重的主觀感受」

對於各式各樣的服務對象都應帶著更有彈性的姿態去聆聽和看待,尤其像是精神疾病經驗者所遭遇的幻覺,也是以被客觀證據證實的主觀經驗,面對這樣特殊的生命經驗更該帶著柔軟的心,使其被看見、聽見

最後,《聆聽疼痛》書中也提到,聆聽疼痛所帶來的效果並非一種「治癒」而是一種「療癒」。面對癌症、不治之症或各種折磨人的病痛時,療癒帶來了治癒以外另一種可能性和超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