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文揚的東吳大學社會工作學系碩士論文(2025)網頁版,含中文摘要、六章正文、參考文獻與經網頁版整理的附件。

每到這種時候心情就會有點複雜,一方面覺得狀態好是好消息;另一方面,隨即而來的感受是「為什麼不早點建議我」、「為什麼我不早點開始這麼做」? 規律的作息、抗發炎飲食、魚油、D3、病痛之路一路走來經歷很多,常常在想如果過去控制住發炎狀態,是否就不 …
正是因為自己的痛苦屬於自己,他人的痛苦專屬他人,這個專屬特性是確定的、絕對的。我們才能在彼此之間,產生張力,產生意義。

無論他們怎麼說「這跟社會工作有什麼關係?」我覺得最本質上「受苦」對應到就是要被「理解」,疼痛對應到要被「照顧」。慢性疼痛者的世界長期累積令人失語的苦,助人工作者的使命不就是要貼近當事人的世界嗎?當然是有關聯的!

踏入一片陰影,意義感剝離,存在感浮現,疼痛是鬼,它一直都在,它無所不在。

之所以不想脫去正常人的偽裝,是因為我覺得某部分的自己的確是正常人。而且一旦揭露成為疼痛者,彷彿我是那展覽裡的標本,成為了「被凝視的客體」,而非那個觀察會員們的「正常人」。這讓我感到害怕,尤其是當我從會員身上感受到越多困境時,我知道可以更把自 …
〈髒血〉 經過兩天發炎、發燒的身體反應 最終還是從極大的痛苦中活了下來 彷彿一次重生 每當疤痕開始疼痛、發炎、化膿、流血、結痂 這種時候 我感到特別的 特別的病態、脆弱、想消失 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來自發炎的位置在疤痕底下 無法觸及之處 只 …
聽見的人,聽不見的人,不想聽見的人;無論多麼差異,終究在消失相遇。線條代表我們的關係,構成了面,陰影、明度、質地。
真正的痛苦是無聲的,是在最劇烈的嘶吼之後,失聲的片刻,因為沒有語言可以述說,生命的泉源停止了,再也不能灌溉這副疼痛的身軀。所以,對慢性疼痛的人來說,憂鬱或許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要背負巨大的苦痛度過生活的每一天。可以理解憂鬱的人要能夠好好吃飯 …

不僅是隱喻,鏡子的作用其實也能為混沌不明的疼痛帶來存在感。當我們感到疼痛時,尤其是未知的疼痛,我們很習慣藉由鏡子來看看疼痛的部位,彷彿看見了就能掌握它、接著治療它。即便只是很細小的變化,我知道當疼痛發作時、當傷口出現時,透過鏡子來查看疼痛的 …
聆聽疼痛所帶來的效果並非一種「治癒」而是一種「療癒」。面對癌症、不治之症或各種折磨人的病痛時,療癒帶來了治癒以外另一種可能性和超越性。

可悲的是,我再怎麼用語言表達也無法100%表達,對比於親身經歷的疼痛,文字語言明顯有很大的限制,遑論聽者們聽到的內容,他們又會做何詮釋?那個受苦的感受與聆聽者接收到的內容,距離是如此遙遠,讓人覺得說再多也沒有用
儘管身體受到疼痛的侵擾,但我仍然在盡力的範圍內閱讀與書寫,充實自己的內在。如果只是放著不管的話,疼痛就只會僅止於疼痛,但那些我所嘗試過的方法並沒有白費,疼痛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雖然沒辦法說全是正面的,但至少啊至少,我盡力了

當感受到疼痛的時候,本質上代表的是生命中不希望發生的事,可是疼痛具有不可逃避的特性,當我們被強迫面對自己不願意的事情時,其實沒辦法為這件事做什麼除了轉移注意力。疼痛讓人轉移注意力到生命中有哪些「希望發生的事」,於是乎,生命的意義被不斷反覆檢 …
文字語言,是轉化疼痛的媒介和方法之一,當受苦經驗能被訴說的同時,自我也從中得到某種程度的解放,不再被疼痛束縛,或只是作為被侵擾的客體、悲慘的受害者。相反的,創造性的力量來自文字和書寫,是受苦之人找尋自我存在的浮木。痛苦的語言是零碎的,所以是 …

許多病人的家屬首先關心的是「有沒有吃藥」,此時談論的不是病人的痛苦而是藥物。隨著時代越來越追求效率,病人在社會關係中逐漸被「病」的部分所淹沒,而「人」的部分則顯得次要,我們容易過於關心「病」而將「人」擺在後頭。然而,病人的本質是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