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放式對話(Open Dialogue)是來自芬蘭的服務模式,由Jaakko Seikkula創立,服務對象為思覺失調患者,當事人的症狀除了大家熟知的妄想、幻聽、幻覺之外,在生活中也可能碰到問題,像是有些人無法依照氣溫選擇自己的穿著;有些人以前有興趣的事,現在失去興趣,變得不願意出門。思覺失調在精神醫療領域中可以說是最棘手的病症,而開放式對話嘗試使用不同傳統精神醫療模式的方法創造能夠幫助思覺失調患者康復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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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式對話(Open Dialogue)是來自芬蘭的服務模式,由Jaakko Seikkula創立,服務對象為思覺失調患者,當事人的症狀除了大家熟知的妄想、幻聽、幻覺之外,在生活中也可能碰到問題,像是有些人無法依照氣溫選擇自己的穿著;有些人以前有興趣的事,現在失去興趣,變得不願意出門。思覺失調在精神醫療領域中可以說是最棘手的病症,而開放式對話嘗試使用不同傳統精神醫療模式的方法創造能夠幫助思覺失調患者康復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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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出口展收藏了各式色情、獵奇的周邊物品,令我感興趣的是老舊的性書籍和影帶,可以間接知道過去社會的性教育、性活動的模樣,非常有趣。過去的臺灣社會看似保守,但有關性和色情的物品一點都不少,甚至非常多元豐富,在嚴謹的社會風氣和道德規範之下,人們的慾望在地下社會流動,自然而然都找到各自歸屬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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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每個人對時間的感受是很主觀的經驗,如果沒有所謂的客觀時間(時鐘)作為基準,那就少了關於描述時間的官方語言。這讓我想到,每個人對情緒的感受同樣是很主觀的經驗,因為情緒具有多元性,每個人對情緒的描述用詞也只能算是一種官方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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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創作的歌曲為何特別有價值呢?比起個人創作,**集體創作讓每個人參與其中,歌曲成為每個人共同連結的象徵,由大家共同創作的作品不只是個人而是屬於「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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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失控的正向思考》提醒我的是要重新反思正向思考,即使是我們以為理所當然的價值也並非絕對正確,即使是帶有激勵作用的心靈雞湯,也可能成為靈魂的毒品讓人上癮,成為逃避現實的工具,這背後也涉及了宗教信仰對人的影響,若以信仰的角度來說,正向思考又更值得深思,究竟是自己自己激勵自己,還是神激勵了自己呢?對比正向和負向情緒,其實都有各自的價值,快樂使我們感受到美好的感覺,而焦慮是覺察危險的能量,憂傷是道別與結束的能量。如果壓抑任何一種能量都會讓人變得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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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 Jacobs讓我學會的不只是去看見異質性、多樣性的重要,本質上而言是看見每人存在的價值。相對於坐在辦公室的規劃者,實地用眼睛、身體、感官經驗給我們的感受是更加真實的,理論固然有其重要性,可是主觀的感受才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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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主要表現方式是透過禁制、法律表現,而每個規範都可以對應到隱藏在其中的慾望,Freud認為對一件沒有任何人企圖要做的事加上禁制是毫無必要的,一件強烈禁止的事必定是人人都想做的事。禁忌的存在不止規範個人,更是為了防止模仿,防止出現破壞禁制的連鎖效應,進而破壞社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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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腦控是真或假呢?無從得知,但我會願意先相信受到幻聽/幻覺困擾的人的說詞,因為對方可能因為這樣的困擾而長期難以信任他人、建立社會連結,這或許會造成二度傷害。對我來說,精神疾病的領域仍有很多人類無法解釋的現象,事實上藥物也無法完全根除幻聽/幻覺現象,因此在面對難以理解狀態的人的時候,至少應該用友善、尊重的態度對待對方。我在活泉之家學到的是,試著將精神疾病視為人的多元狀態,而非一味地病理化、他者化對方,這樣才能看見對方更立體的樣貌,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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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關係的另一項特點是,與自我認同有極大的關係。在我們尚未懂事時,我們就不知不覺在家庭中受到父母價值觀念渲染,形成非生物性的遺傳。在我們意識到自己受到家庭遺傳的同時,我們也正在經歷「重構自我」的過程,因為當我們意識到「自我認同也是被建構出來」的時候,我們的意識和思想即開始獨立於「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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