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妮撿風景 The Gleaner and I》02
延續《艾格妮撿風景 The Gleaner and I》01,再看一遍《艾格妮撿風景 The Gleaner and I》還是冒出很多想法,撿拾的意義除了是重新定義價值之外,也是回到主觀現實經驗的一種直接接觸。 「販賣用的馬鈴薯尺寸是45至75毫米,不合標準的全部丟掉。」 每個人判斷食物、物品好壞的狀況都有各自的標準,集結起來則形成社會的標準,例如有效日期就是一個標準化後的語言,它同時也是秩序的象徵。社會規劃好每樣物品的生產製造流程、有效期限,彷彿計劃好每樣事物的出生與死亡,讓一切按部就班運作。然而,標準化、建制化之中仍然會受到異質性的影響,食物可能在有效期限之前就壞掉,也可能在有效期限之後仍然保存良好。 「東西有沒有壞,聞了就知道。」 當撿拾者從垃圾桶和路邊撿拾、親自察看食物或物品的狀況時,他正在用主觀經驗判斷好壞,再次檢視那些被社會標準淘汰的事物,撐出一點空間。對於被撿拾起的事物來說,它們再度被賦予了價值,僅僅存活在撿拾者與社會的標準之間。 ...